宁初与宁淮安两人面面相视,这个信息一放出来就是震动朝堂的事情。
东宫插手就不再是西北之患那麽简单了,其中甚至会牵扯到官场之争,储位党派之争。
“父亲是担心”宁淮安下意识地出声。
宁致远径直摇头打断了他的猜测,“不可说。”
宁淮安住了嘴,宁致远借机教导着宁淮安为人知道,“官场之上,言多必失,淮安,你要谨记。”
“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宁致远视线落在宁初身上,“初初这个时辰过来,可是你母亲那边有什麽事?”
宁初点头,“母亲今日亲自下厨,女儿特意来请父亲和大哥到正院用膳。”
宁致远点头,起身朝宁淮安道,“你回来也有几日了,陪陪你母亲也好,走吧,别让你母亲久等了。”
宁淮安笑着附和道,“母亲的手艺儿子甚是想念,在书院念书时,每每夜里睡不着了,总是能想起母亲做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