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方才说得推陈出新,寻找新种子企图提高産量和粮食,以让百姓安居乐业,想法很好,亦可推广,但前提是要解决百姓流离失所的问题和道路的问题。”
宁淮安接话道,“若是提高了産量,有了粮食,百姓自然就不会流离失所了,至于路待他们富裕了自然也能修建起来。”
“大哥,百姓都饿着肚子,如何肯听你的,况且你又如何保证试用的种子能长出粮食来,若是不能种出来这笔损失谁来承担,百姓来年的粮食从哪里出?”宁初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字字句句听得宁淮安脸色凝重,深思广想。
“妹妹所言甚是,是大哥思虑不周。”宁淮安朝着宁初郑重地行了一礼,“听妹妹一席话,大哥收获良多,还请妹妹不吝赐教。”
宁初擡手扶起宁淮安,娇嗔的刮了对方一眼,“大哥这是要折羞妹妹吗?”
宁淮安笑着直起身子,耐心求问道,“妹妹方才还说到道路的问题,可是有什麽想法?”
宁初点头,顺着话道,“其实百姓贫困的最根本原因在于山路崎岖,出入不变,妹妹虽未曾去过西北,可游记中和百草纲目中有所记载着,西北山多,盛産草药。
若道路航通,百姓得以将草药摘出售卖又或者商贾得以入村收购,百姓岂非会没有银钱,有了银钱,他们自然也就会更努力去耕种,有了粮食的保障,他们才有勇气去尝试新的物种,才能遵照官府指令做事。
大哥,钱财壮人胆,这样的道理在那里都是行得通的。”
宁致远眸光闪亮的看着宁初,视线落在她钗裙衣镂上,心头升起了丝可惜,若宁初为男儿身,定能有一番所为。
“初初说的正是西北如今急切要解决的问题。”宁致远甚至隐约的透露出了丝官场上的信息,“前些时日陛下特意召见了六部尚书,就西北一事商讨了许久,隐约有消息说东宫即将接手西北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