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顾淮安清楚宁初那一扎伤中了要害,知道治疗只是拖延之举,可眼下局面已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宁初深深地看了顾文渊一眼,转身离去。
顾淮安刚安抚住顾家等人,待回头时早已不见了宁初的身影。
钟声袅袅,香火缭绕,天际一点点暗沉了下去,重光寺的石阶上有道豔红的身影踏着暗色而来。
“轰轰轰。”闪电雷鸣间,倾盆大雨倾洒而出,仿佛在竭力的嘶吼,以抵挡着妄念的实施。
九九八一石阶,宁初在风雨中一步步跨越了,浑身狼狈的宁初站在佛殿前,看着俯视衆生的佛像,面容平静无波。
“阿弥陀佛。”住持悲悯地朝着宁初行了一礼,恭敬中含着劝解,“宁施主,您不该来!”
“他死了!”宁初双手合十,朝着佛像看去,“因我而死。”
“宁施主该明白,是您改变了他的命运!”住持似是早已料到了这一切,甚至欲以此来劝说,“莫要一错再错了。”
言初猩红的眼帘缓缓合上,无力感充斥着心髒,“他不该是这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