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婉听闻此话,猛地擡起了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宁初,不可置信地长了张了张嘴,“你、你也是、也是穿”
“不重要,一切都不重要了。”宁初猛地欺身上前,拔下金簪扎向了顾玉婉的颈脖子,鲜血喷洒而出,宁初洁白的脸庞上溅落着点点斑驳。
“啊啊啊玉婉!”盛气淩人的顾夫人迈入庭院时,目睹了这一场血腥的的场面,当即失态的尖叫了起来。
叫喊声让宁初松开了抓住顾玉婉的手,也让顾玉婉得以喘息地捂着伤口退后一步倒在地上,顾玉婉泪眼婆娑地盯着宁初,满手鲜红,她的喉咙被刺破了,张口都颇显艰难。
可顾玉婉还是心有不甘地盯着宁初,“宁、宁初,你怎麽敢?”
宁初随手丢弃了手中的玉簪,冷漠至极地看着她,宛如看着一滩淤泥,一张纸片般轻描淡写,“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予的,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创造的,如今你杀我所爱,我亦毁你所有很公平。”
“宁、宁初,你是、你是”
“嘘!”宁初食指点在唇上,宛如恋人般低喃着,出口的话却令人如坠深渊,“别担心,这一切很快就结束了。”
“把她抓起来,把她抓起来!”顾夫人尖叫地喊道,“快把这个疯子抓起来。”
“谁敢!”匆匆而来的宁淮安看着一地的鲜血和奄奄一息的顾玉婉,血液沖上天灵盖,有那麽瞬间停止了思考。
顾夫人的话将他的理智拉扯了回来,宁初决不能落在顾家人的手里,顾淮安先发制人喊道,“顾夫人,顾小姐的伤势要紧,先找大夫给顾小姐治疗才是眼下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