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一棵大树,据说这棵树有百年的历史,树干一个人的手臂都抱不住,尚霜擡着脑袋看这棵树。
脑袋低下时眼角瞟见了一道身影,尚霜的反应很慢,害怕是后知后觉的到来,事后她将这个症状都怪在了夜晚头脑不清灵的缘故。
“我就在这里。”
尚霜刻意地回避了目光,“你在这里干什麽?难不成你蹲在我门口是给我当守护门卫?”
尚霜说这话不过是开玩笑,没想到居然还真的听到了一声轻轻的肯定声,尚霜愣住了,她一点点地板正自己的脑袋,看向纪勋琨。
“你咳咳咳!”说的第一句话呛住了,她咳嗽到脸红,终于将平息的气息,说道,“你怎麽这麽爱开玩笑。”
纪勋琨身形一顿,他静止了,好一会才找到声音,“以前我开玩笑,你总是将半真半假的事情当真,如今我认真了,你却当假的。”
尚霜一直僵硬着,她不相信。
“尚霜,你不信,我证明给你。”
“你已经定亲了,纪勋琨。”
他定亲了,尚霜不断告诫自己,可是每次告诫自己,心髒就下沉一点,尚霜无助地卷缩自己的双手,目光不知道往哪儿探去,最终停留在了那颗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