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兰还真是敏感,什麽事情都伤筋动骨。
尚霜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没事。”
她啪嗒地摔在了床榻上,好一会都没有出声。
出去玩吧!反正也睡不着。
尚霜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的亮,她转向了雪兰的方向,没有蜡烛,什麽也看不见,躺了许久,她从床上摸着黑下来,下来时踩到了鞋子,发出了细微的声响,瞬间她的身形僵硬了。
完蛋了!尚霜的心噗噗地跳着,她的脑袋始终不敢转,生怕身后站着雪兰。
雪兰这个人就是轴,什麽时候该做什麽事情是雪兰的原则,该听主子的话就听主子的话,但也会变通,不是完全的轴,这叫什麽概念呢!準确来说是雪兰认定的原则就是原则吧。
这是个夜晚,在雪兰印象中夜晚就是用来睡觉的,要是她偷偷溜出去,绝对会被制止。
尚霜在原地停滞了好久,都没有听到声响,她才微微呼出一口气,她一直保持着往下爬的姿势,手牢牢地握着被铺,一双腿在地上,另一双腿搭在床上,刚刚没觉得这个姿态很劳累,如今松懈了下来,反而觉得自己太乏了,很累。
她呲着牙,五官都纠结成了花,腿麻了,尚霜扭曲着身躯扭转方向,从脸朝下到上,她躺在床上,腿悬在空中,腿上的酥麻感让她动弹不得,她缓解了好一会,才擡手轻轻地拍腿。
等腿脚恢複正常了,尚霜继续轻手轻脚地下床,小心翼翼地往外走,等到关上了门,她才松了一口气,为了逃一顿念叨,她也是拼了老命了。
半夜格外宁静,夏日的虫鸣与蛙叫都离去了,以前格外的厌烦,如今在这样的夜晚却格外的想念,可并没有,在寂静的夜晚,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在这一刻一切都寂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