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醒来,她回味过来,原来那日是纪勋琨与尚初救了她,可纪勋琨这个差点和她成亲的人,让她每每想起来,她的心跳如同锣鼓敲天,根本压制不住,但她的理智还在,经过这些时日的沉澱,心终于不再躁动了。
会遗憾吗?可能会,可是尚霜心进入了死胡同,上次听到的事情始终在她心中是一根刺,没有去拔那根刺,心永远都不干净,始终树立在那儿。
“尚霜”纪勋琨张了张嘴,最后无话可说,“你怎麽这麽倔?要是你愿意”
“我不愿意。”尚霜很坚定地否认了,“我心中有事情没想明白,没想明白前,我不愿意。”
纪勋琨想问是什麽事情想不明白,可是他接触到了尚霜的眼神,语言瞬间被凝住了,尚霜眼中的信念摇摇欲坠,看到他却还是撑着,这无疑透露了一句我不想告诉你,所以他没有开口。
他很理智地将话语给收了回来,不处人霉头,“我知道了,等你想明白。”
尚霜把玩着流苏,脸色已经下沉,没有开口,她短时间恐怕是想不明白了,等想明白也许纪勋琨成亲了。
纪勋琨的亲事太着急,他指不定什麽时候就要出征了,老夫人等着抱曾孙的心,手起刀落,也就这几个月的时间的事情了,而她这件事情始终憋在心中,到最后只会落在了心底。
“走吧,见见人。”她的确是没办法从那位手掌心中逃出来,该要见的总是要见。
会客厅内,尚霜不仅仅见到了皇帝,还见到了常年闭门不见人的镇北侯,镇北侯年轻时身材壮大,可这些年被酒色掏了身子,被岁被侵蚀,年轻的英姿没有了半分,长期久坐导致他的肚子一层又一层的肉交叠,脸上横肉肆意,眼睛都被肉给挤压没了,只能看到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