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尚霜好一会才要起身,但是起了好一会都没有起来,还是纪勋琨看不下去,抓着尚霜一把拉起来,尚霜后知后觉地甩了一下。
“你即将定亲了。”
纪勋琨的未婚妻还没有找好人选,但外祖母着急,指不定会这几个月定下来,他们之间便有一条无法越过的鸿沟,况且如今他们都大了,男女之间本就有一条鸿沟,连亲兄妹及笄后都要端着礼教,不得越步,况是他们表兄妹,还是差点成亲的表兄妹。
世人对男女之间的那一关很严谨,哪怕是不小心碰到了手都会被人说閑话,到最后指不定传成什麽样。
尚霜要为未来考虑,未来总是要过日子的,她不能整日顶着一身的臭名过日子,纪勋琨是男人,哪怕他现在身上有多少髒水,时境过迁,但凡纪勋琨有点事业,他人就会忘记了纪勋琨身上的事情,优秀能掩盖那些过往,当然纪勋琨现在就很耀眼,谁会没眼力见提及这样的事情。
女人就不一样了,她但凡有什麽事情,总会被人反反複複地拿出炒冷饭,隔夜的冷饭也许不热乎,但能够管饱。
“就这麽生分吗?”纪勋琨心中苦涩。
“不是生分。”尚霜站在原地与纪勋琨对上眼神,“这才是普通人的关系。”
之前太忘形了,她习惯性地说话,动作肢体语言几乎放松了,可她忘了,这是礼仪规矩最严谨的朝代,男女之间肢体触碰都是罪过,现在这般才是正常男女之间的距离啊。
可拉开距离对她来说太难了,她本身就对纪勋琨有别样的心思,每次她要默默警示自己不能与纪勋琨太近乎,生怕往日的习惯席卷了她,而且那日她在洞底,看到了纪勋琨与尚初与听到他们的声音,如同是天神降临,那一刻她真的心动了,本来冷下来的心跳框框地跳着,几乎从胸腔跳出来,根本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