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一怔,看向王希蕴苍白得不对劲的面容,瞬间意识到齐弈年不是在说谎。
可他既然将这件事说出来,那便是有别的目的,时遇拍拍王希蕴的手,示意安抚,目光落在他手上的药丸,等着他说出后面的话。
齐弈年看到时遇的反应,却像是看到了什麽好笑的东西,捂着肚子笑个不停,直到差点倒在地上才稍稍止住,揩了揩眼角的泪水,道:“我只有这一颗药了,这颗药我给你,但我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什麽效用,它可能止毒,也可能吃下去后立刻发作。”
说罢,他将药丸轻轻一抛,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半弧,稳稳地落在时遇掌心。
齐弈年唇角的笑就没下来过,看着时遇兴味盎然道:“现在你来决定,给谁吃?”
时遇看着他,便知他没有撒谎,他说的全是真的。
他用这种方式来杀他。
手中小小的药丸此刻仿佛有千斤重,时遇有些茫然,这样明晃晃的赌局,这样明晃晃的陷阱。
他怎麽赌?他拿什麽赌?他怎麽付得起赌输了的责任?
他看向齐弈年,试图在他面上察觉出些许蛛丝马迹,可以一切都是徒劳,齐弈年已然疯魔。
齐弈年看着时遇比他们两个中毒之人还要无助的面孔,不由畅快地笑出了声。
好极了!好极了!这才是他想看到的,先前说错了,这才是最近最让他高兴的事!
“快选啊!”他嘶吼出声,“否则你就要看着你最爱的女人死在你面前,而你还无所作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