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呆子,哪有谈判是以为这个条件的。
如此情景,按理来说齐弈年怎麽着也得与时遇你来我往唇枪舌战一番,可他倒是把时遇的话听进了耳朵里,下一刻便将王希蕴推至时遇方向。
时遇一直盯着此处,见状忙接住她,心下警惕,不知他大费周章地将他引到这里是为了什麽。
王希蕴伏在时遇怀中咳嗽,脑子里却隐隐对齐弈年的打算有了猜测。
常风在他手下多年,齐弈年只因稍稍怀疑便要了他的命,陈玉戈是他多年好友,连性命都能放心托付给他,却还是为了齐弈年的所谓计划死得窝囊,洛槐以命相抵,只为了救齐弈年一命,齐弈年却连半分感激都没有。
齐弈年这人,不懂感恩,没有良心,任何人在他眼中只有被利用的价值,除了一人。
她紧了紧拽着时遇衣袍的手。
除了时遇。
旁人或许只能被利用,但时遇,哪怕要杀了他,也只能齐弈年亲手杀了他。
果然,齐弈年笑了一声,凄厉又短促,若不是他的唇明显地勾起,王希蕴还当是野鬼嗥叫。
时遇瞬间绷紧了神经,下意识将王希蕴拢得更紧了些。
王希蕴回眸,却见齐弈年从怀中拿出一个秀气漂亮的锦瓶,从中倒出一颗莹白圆润的药丸。
“在你来之前,我们二人同时吃下了毒药,一个时辰发作,发作后必死无疑。”齐弈年语气含笑,像在说着什麽閑谈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