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蕴一愣,她还没想过一辈子的事。
自重生以来,她想的最远的,也不过是两年后,该怎麽终止齐弈年的叛乱,一辈子,对于她来说太遥远了。
可文书同问她,她又不由思考起来。
前世自己是打算做一辈子画神师的,她的师父是洛槐,不出意外,待洛槐退任她就要接替楼主之位,那时他应当已经七八十岁了,自己应该也有五六十,还能再当个一二十年的楼主,届时教个徒弟传承下去,等致仕了,就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附庸附庸风雅,做个隐士,顺利的话再装模作样十来年,就差不多能去死了。
可如今,她倒是没有继续当画神师强烈欲望,倒不是说不愿意画画,只是不想再在绘神楼呆着了。
可不在绘神楼,那去哪里呢?
王希蕴沉下心思考,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不是什麽地方,而是时遇。
第 119 章
当日营中设宴,宴请来自月延的诸位,王希蕴同文书同一齐赴宴,入营前下车,周遭不论士兵行人,看向她们的眼神都是不加掩饰地厌恶,若不是因为在军营附近,只怕是要动手侮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