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之主便代表着手握至高无上的权柄,对于这两个初尝权力滋味的人来说,一分辛苦就能换一份实权,天下没有更划算实在的买卖了。
两人对视一眼,文书同眼中有不加掩饰的野心和欲望,王希蕴一顿,终于明白文书同走了一条多麽适合的道路。
月延女子掌权,她晋升便不会因为性别受到阻碍,同时她攀上月延新王,成为跟在她身边最早的一个人,而她身为大齐人,在月延没有根基,除了延姝好身边没有别的去处,这样的人,比那几个虽然支持姝好,却盘根错节的老臣更叫姝好放心,只要文书同不出什麽离谱大错,她必得姝好重用,也必得姝好庇护。
唯一要担心的,是延姝好会不会在将文书同用了个干净后再将她抛弃。
王希蕴是甚至到了现在才想明白这一点,而文书同却能在之前就把握住机会,足见她本身就够聪明,至于那个唯一的风险,想来书同也是早有预料的。
至于此次延姝好派给她的任务,王希蕴想了想大齐皇帝的性子,应当不会有什麽问题。
太好了。
文书同见她久久不言,不由出声发问:“怎麽了?”
王希蕴笑了笑,道:“只是高兴,高兴你必将飞黄腾达。”
文书同很喜欢听这句话,不由自得地抿起唇角,却突然想到了什麽:“那你呢?我知你现在有了爵位,可是还打算做一辈子画神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