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废了那麽大气力才查出来的线索,竟然马上就要断了。”
她叹了口气,又想到什麽:“对了,彭远山的尸体?”
时遇接话:“让步濯带走了。”
王希蕴这才松了松眉目:“带走就好,他老人家死后总该有个安眠之地。”
这样此行也不算一事无成。
“你心情好像不好?”王希蕴挑挑眉,本想柔和了声线用温柔体贴的语气关怀一下,但条件实在不允许,只好没有感情地嘶哑着嗓音问道。
想来是在牢里被齐弈年气着了,反目成仇,本就是很複杂很磨人的感情。
时遇默然,算是默认了。
他的确不能容忍齐弈年对王希蕴有一丝一毫的打算,但他也的确愧对于齐弈年,自从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害死齐弈年父母的兇手后,他在齐弈年面前就很难直起腰杆说话了。
如果今日齐弈年是将手掐到他的脖子上而不是王希蕴的,他或许会真的遂了他的意。
“你知道你昨天晚上说了什麽吗?”车内一阵安静,王希蕴却突然道。
时遇一愣,才想起来,他昨夜喝了酒,不知道有没有说出什麽醉话。
他顿时有些羞赧,本想说那都是喝醉了说的胡话,可王希蕴却抢在他前头道:“你说,你不应该回来。”
时遇眨眨眼,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这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