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蕴隐约听见齐弈年哼了一声,而后脖间力道一松,她腿脚一软瘫倒在地。
空气再度涌入肺部,王希蕴捂着脖子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划喇咽喉的刺痛感让她眼角溢出泪水,她却高兴得快哭出来了。
齐弈年信了,哈哈哈,这蠢货他信了。
他这次不敢杀她,以后也不会再敢了。
过了许久,眼前的黑雾终于散去,王希蕴随意地抹了一把满脸的泪,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不想做处在低处的那个人。
虽然这样站起来依旧得擡头才能和齐弈年对话。
要是她能再吃的高一些就好了。
想远了,王希蕴撤回神思,看向齐弈年的眼神里再没了戒备,只有大获全胜的痛快:“齐大人,既然不打算再对我动手,那不妨让我好好猜猜彭画师为什麽会被山匪所杀。”
她自然是没指望齐弈年会将前因始末全部告诉她,但好在她还有个脑子,根据齐弈年先前告诉她的那些也能想明白一些事。
“山匪为什麽会来?”这样说话有些费力,她随意地倚在髒兮兮的墙上,侧目看着面色低沉的齐弈年,一条一条数着她一开始不解的问题,“又为什麽要杀害彭画师?他的尸体又为什麽会被你和崔故放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