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什麽时候睡过去的?
最后一段记忆海停留在他吃了那口黄瓜之后,再然后呢?
他记不起来,只记得自己当时满心满腹的话却不知如何开口。
他简单洗漱后走出门,楼下人正多,一群都坐在桌前用着膳,见他下来忙招呼着坐过来。
“什麽时辰了?”时遇走近开口,嗓音嘶哑地不像话。
“午时四刻了。”刘涛答道,从找小二替他要了副碗筷。
午时四刻?
时遇原本迷瞪的脑子听到这个后突然一惊,环顾四周果然没有看到王希蕴。
“王画师呢?已经去刺史府了吗?”他冷声问道。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时遇眉间紧紧皱起:“没有人同她一起吗?”
刘涛不明所以,呆呆点了点头,见状时遇心下一急,饭也顾不上吃了,擡腿就往外走。
他怎麽就喝醉过去了?
崔故独叫希蕴过去必然是有要事,而于她是否有害都未可知,他应当跟在她身旁一起去的,现下她独身一人,若遇到什麽危险事她一个人应付不来怎麽办?
而王希蕴此刻在刺史府,确实遇上了些难事。
崔故十分有礼地将她迎进了书房,王希蕴进来,下意识瞟了一眼那烛台,却不想一下子被崔故发现,他看着她笑道:“王大人好像十分好奇本官书房里的烛台,是觉着有什麽不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