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渐低,王希蕴不由愈发凝神专注。
“……只是不想看见你做这种事而已。”他喃喃道,像是说给自己听。
端茶倒水,画神劳心劳力,为了他,为了这个乱七八糟的大齐,为了齐弈年。
她不该做这种事。
王希蕴闻言怔愣许久,她有些不明白时遇说这种话的意思。
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趴倒在桌上,王希蕴拎起那个酒壶才发现他竟将那满满一壶酒全都喝干净了。
还说不会醉,男人的嘴。
王希蕴不知该作何反应,默默了片刻后,先唤小二去驿站叫辆马车来,随即回到位上,举起筷子将那一桌的菜吃了个干净。
仿佛吃快些就不用再去思考这些让她不会应对的事情。
没过多久,马车到了,王希蕴吩咐着刘涛将时遇扶上马车。
时遇喝醉了倒是很安分,被挪动也只是睁眼看了一眼她,而后又阖上眼乖巧地跟着他们走。
王希蕴付了钱跟在后头上了车。
时遇方才伏睡了一会,此刻又有些精神了,他与王希蕴相对而坐,撩开自己那侧的帘子,外面的灯光映衬着脸明明暗暗,半晌,他又轻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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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遇醒来时脑子还是痛的。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酒醉带来的不适让他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