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王希蕴摇摇头,“起码现在,不要告诉崔故。”
时遇很快明白过来:“你是担心林家和……”
“以防万一嘛。”王希蕴笑笑。
时遇点点头:“我知道了,明日我带人离开,尽量每日回来一趟与你通信,你万事小心,切不要盲目沖动,有应付不了的事就先放着……”
这话说的,怎麽像是第一次出远门的父母叮嘱独守在家的幼童一样。
“好啦。”王希蕴哭笑不得,“我又不是没成事的孩子,难道还不懂这些道理吗?”
“你也不比没成事的孩子好多少。”时遇瞪她一眼,张了张嘴好像还有别的话想说,王希蕴怕他唠叨,赶忙赶他离开:“行啦,早点睡吧,明天可还有好多事呢。”
时遇无法,只得憋着口气离开。
第二日起来时,时遇等人已经离开了。
王希蕴下楼,留下的只有两人,一个是刘涛,一个便是那天清晨问她和时遇是什麽关系的男子,名叫沈任,听闻曾经在京城边郊的某个书塾教书,只是不知后来怎麽进了青司。
王希蕴总觉得他不太喜欢自己,两人自那日在溪边的交流后再没有别的沟通,今日不知是怎麽被选中留在了淮州。
难道是抽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