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巷就是当初彭远山在淮州时所居住的街道,这两个人还做过一段时间的邻居呢。且这林千祈在十一月搬离了梓巷,与彭远山也是同一时间,这未免太过巧合。”王希蕴摇着扇子,“我妄言一番,林千祈一定知道些什麽。”
“光凭巧合可不能下定论。”时遇淡声道,王希蕴听得不高兴:“你怎麽回事。从昨日起你就处处给我脸色瞧,再有什麽气到现在也该洩了吧?”
时遇闻言瞪大了眼:“我哪有……”
还未说完便被王希蕴打断,她拿扇子指着他的脑袋:“有气也不许撒,这个林千祈有问题,你得同我一同去会会他。”
时遇失笑:“你可还记得明日我们就得动身去江穆了?”
这两日青司的人为调查彭远山的疑案,在梓巷彭远山旧居翻腾了许久却一无所获,拿来他的卷宗也并未在里头找到什麽不妥之处,为继续调查,青司余下人便决定去江穆,也就是彭远山卸任后报上的居所。
总得查出来,人是什麽时候没的,尸体又在哪里吧?
王希蕴沉默,的确,江穆既然作为明面上彭远山得养老之地,哪里一定也有不少可用的线索,可好不容易查到的林千祈,就这样放下那必然也是不能的。
“那干脆兵分两路,你去江穆,我呆在淮州,反正两个地方隔得不远,你动作快些说不定还能每天晚上回来一趟。”王希蕴越想越觉得可行,一点点完善着计划,“也不是所有人都跟着你,留下一两个人可供我差遣,步濯也留下,那样我的安全也有了保障。”
“那你打算怎麽去调查林千祈?”
“那倒还没想好,不过时间宝贵,我是真的觉得这样可行。”王希蕴认真道。
时遇默了片刻,他哪里不知道,王希蕴这样说,那便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再怎麽劝都劝不回来的,而且冷静分析,这也的确是最好的一种方法。
“好吧。”他认输道,“便依你所言,明日我出发去江穆,你留在淮州,我与刺史打个招呼,让他一应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