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蕴回到车上,但没有落下车帘,望着时遇安抚马匹的身影道:“你要上来吗?”
时遇动作顿了顿,显然,他在犹豫这并不是一个合适的行为,不管他们私下相处时有多麽不在意距离,共处同一驾马车都是不合适的。
就在他打算开口拒绝之时,王希蕴抢先道:“上来吧。”
时遇面上浮现肉眼可见的犹豫的思考,不过介于王希蕴先前坚决的语气,时遇只犹豫了一小会儿就听话地上了车。
车内很宽敞,再进来一个人也绰绰有余。
王希蕴将毯子丢给他,好让他休息一会儿,自己从车上翻了梳洗的东西去洗漱。
方才那个被指去的男人也在,王希蕴稍稍观察了一下,却见他细细地拿着皂子打了沫,一点一点拿着布子细心地擦拭面颊,至于为什麽没有擦拭脖子——王希蕴注意到,他甚至换了另一块皂子,用同样的步骤弄出泡沫后专门去擦拭脖子。
一个非常非常,注重保养的男子。
王希蕴下了一个粗浅的评价,起码她自己,是不会把脸上和脖子上用的皂子分开的。
男人听见响声回过头来,看到是王希蕴后顿了顿手中的动作,戒备又礼貌地笑了笑:“你也来洗漱吗?”
王希蕴点了点头,走到他身边同样开始洗漱,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直到那个男人收拾完,将东西都整整齐齐地叠好,而后问出王希蕴怎样都没有想到的一个问题:“您和时遇,是什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