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能停留许久,在时滢的队伍行进到第二条街道时,时遇就带着她回到城外的马匹旁了。
“感觉怎麽样?”王希蕴像先前那样坐到他身前,寻了个舒适的位置。
时遇沉默了许久,直到马已经行进礼物一段路,甚至王希蕴以为他不打算回答时他才道:“多谢你。”
他看起来比往京城去时要轻松很多,王希蕴心里满意,心里又觉得自己实在体贴潇洒地不得了。
她自然知道他在谢什麽,轻轻哼了哼:“不用客气。不过……”她话音一转,“你一夜都没怎麽休息,待会回去后还要你来驾车吗?”
这样王希蕴倒真的有些担忧会不会因为过于疲劳而导致车马侧翻。
“不会,青司里会驾车的人不少,待会找个人驾马,我进去休息一会儿。”时遇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清醒,但他既然这样说,那便是最好的。
他们很快便追上了行进的队伍,此时时候还早,只有一个人醒来,正在下车,看样子是準备去洗漱。
听见马蹄声,那人转过脸来,见到他们下意识看了一眼他们原先坐的那辆马车,见那边只剩下车不由睁大了眼,这才清醒了几分。
时遇率先下马,而后扶着王希蕴下来后便一言不发地去将马与车连接在一起,王希蕴经过那人时,想了想,指了指旁边的树林:“沿着那个方向走,有一条溪流,你可以去那里收拾一下。”
男人愣愣地点了点头,听话地顺着她指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