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不怕你笑话。”时遇面上浮现出自嘲的笑容,“我和时滢都是母妃画神求来的孩子。”
王希蕴:“……”知晓黛妃为了入宫做出来的那些事,再听到这些也不觉得奇怪了。
“父皇是真的喜爱梨妃,那时候她还不是梨妃,因为生下时述才被封为贵人,但父皇几乎日日都去看她,母妃一入宫就为妃,但在她看来,位分的尊荣完全不及父皇的在乎。”
“对梨妃的嫉妒,也可能是想着有了孩子便能留住父皇的心,总之,我出生了。甚至时滢的出生,也不过是因为梨妃有了个女儿罢了。”
王希蕴有些反应不过来,虽然她没有父母,但也完全不能理解为什麽会有人将孩子的诞生作为押注的筹码,这样的人在她看来其实是不够格成为父母的。
或许是王希蕴面上的表情太过于一言难尽,时遇忍不住笑开了:“其实我母妃生我们是为了争宠,但她其实也算得上一个合格的母亲的,对我和时滢的关照从来没有少过,不然时滢怎麽会那麽怀念她。”
“母妃在时,我和时滢,甚至和齐弈年的关系都很好,自我记事起,齐弈年就一直住在宫里,他和我年岁相仿,自然更能玩得来些。”
“只是当时我也傻,从来没想过,为什麽齐弈年会住在宫里。”
这件事王希蕴倒是略有耳闻:“听说齐弈年的父亲早逝,陛下特意将他接近宫中抚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