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便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其实父皇,一开始是没想纳我母妃的,虽然他后来的确被我母妃祭神的装扮惊豔过,但他心里最重要的一直都是梨妃。”
只是梨妃母族式微,入宫也不过微末,大齐后宫向来不许越级晋封,哪怕皇帝再宠爱,也得从末流一步一步往上爬。
“说来母妃还比你厉害些,她的画不仅能祈愿,她本人也有些通晓未来的本领,除此之外她画神也不像你一样以精气为代价,若她一心在绘神楼上,现在的楼主绝对不是洛槐。”
“可她对父皇一见钟情,甚至说出若皇上不娶她,她就画神以洩洪的威胁话语。”
时遇说的平静,王希蕴却听得目瞪口呆,眼前浮现出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举着画,身后洪水一触即发,只待她一声令下就淹没村庄百姓的画面。
“黛妃娘娘不是认真的吧……”她喃喃道。
时遇笑看了她一眼:“父皇也以为她说的不过气话,虽然知晓母妃的本领,却也不信她会做到这种地步。”
“可她真的做了。”
王希蕴脊背发凉。
“虽然不是她说的那样滔天洪流,却也足够将父皇吓个半死,我母妃也就成了大齐史上第一个被纳入后宫的画神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