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要结束了。
天知道王希蕴是怎麽做到烧完画后合乎礼仪地焚香念词还不叫任何人发现端倪的。
或许真如她所言,哪怕闭上眼睛,她也能顺利地走下来整个流程。
当她退下祭台走到人后时,她已经什麽都看不见,耳边尽是尖锐鸣叫,什麽都听不见了。
等王希蕴再醒来,身上繁重的衣物装饰已经褪去,浑身酸软,但已比先前好受了许多。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她还在早晨睡觉的那个房间里,只是不知道是怎麽过来的。
王希蕴自认自己能不出纰漏地将自己在迎使礼上的内容完成就已经很厉害了,应该不至于能凭自己的力气走到这里,还把衣服都脱了。
而屋外的声音还在,显然外头还没结束,时间也还早。
是谁将她带来这里的?
周身的味道有些熟悉,影影绰绰间,她想到了一个名字
——时遇。
除了他,应当再没有人能看出她在高台上的僞装了。
但外面还没结束,就算她好奇也没办法过去亲口询问。
王希蕴干脆叫了侍人给洛槐传话,她自己再好好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