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礼部张大人从宫里出来后,两位画神师要参加迎使宴的消息便传了开来,不少人还对此持观望状态,只是不知为何时遇从那边来。
略略一想,又记起时遇母亲黛妃曾是挤压全楼的画神师,难道时遇知道些什麽内幕吗?
时述脑子转得极快,思虑一圈也不过片刻,时遇何尝看不出他在想什麽,只是多说多错,他此刻再解释自己去绘神楼的目的,这个三哥哥也未必会信,故而只是带着得体的微笑静静的看着时述。
果然,时述虽林林总总猜测了一堆,但想完也就放下了,转而对着时遇近了几步:“我听闻六弟这几日在明堂之上费了许多心思?”
朝堂上有句俗语:明堂夜行,意思是明堂中人只有在夜间才会行动,而这明堂便是皇帝暗处的刀刃,调查一些隐秘的隐私。
向来只有那些下贱的平民囚徒才会行办法进明堂谋得生路,从未听说有哪个官家儿郎对这个感兴趣的,更遑论时遇是堂堂皇子,在外领兵镇守西疆。
“三哥有什麽打算吗?”时遇笑。
时述:“……”
“父皇欲将楚索将军调至渝北,只是不知楚索走后谁有资格担得起这个位置。”时遇凑近轻声道。
两人心知肚明,楚索的位置若是要论本事,十个时述都比不过时遇,可耐不住这个位置还得皇上亲指,论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哪怕是十个时遇都比不过。
“父皇的意思,我不敢擅加揣测。”时述迎着时遇的目光,“我近日得了几只极伶俐的黑鸦,六弟有兴趣的话,不妨得空来赏玩赏玩。”
两人互通了气,时述还有要事在身,拜别后自相离去。
御书房外胡旺北在外候着,见时述来了赶忙进去通传,不一会儿皇帝允入,时述整整衣摆踏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