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碰巧她忙着迎使,便顺道取消了她的课业。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
谷青有些惊异:“您怎麽知道?楼主今早才起就去了顶楼锁着的那件画房中。不过他也说了,您这几日实在辛苦,若无特别重要的事还是少打扰您为好。”
王希蕴愣了愣,发觉谷青表情诚恳,且他实在没有说谎的必要。
微微笑着送走了谷青后,她心中的不解越生越大。
旁人或许不知,但她却清楚,顶楼那间画房放的皆是从前黛妃还是画神师时用的物件,洛槐好端端地为何去那里?
黛妃是时遇时滢之母,王希蕴细细想来,总觉得这件事和时遇脱不开关系。
但这种事不好直问,不论如何自己得了方便,王希蕴衣裳都还没换,趁此又回到床上躺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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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王昨夜回京,皇帝体恤他路途辛苦,特允许第二日晨起再入宫述职。
早晨踏在这红墙金瓦的宫墙内步步是景,梧王时述想着待会儿要禀报的事,心里并不十分轻松。
只是一步一错落,倒是没想到入宫见到的第一人竟是时遇,对方显然也未料到能在这里撞见他。
两人相互见了礼,时遇率先开口:“早听闻三哥回京,不想今日能在这里遇上,真是缘分。”
时述笑笑,向时遇来时路望了望:“我许久未入宫,六弟像是从绘神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