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必将一切都一个人担下。
洛槐下意识从画中擡起头,看着王希蕴信誓旦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反应过来王希蕴意有所指,又很快被些许淡薄的笑意替代:“我知晓了,但现下还用不着你,你专心学画就好。”
顿了顿,他又道:“过些日子,你持我的口令,便将文书同带出来吧。”
王希蕴这才明白洛槐是误会了,她皱眉解释道:“我不是为了让书同出来才这样说的。”
洛槐这样回应或许还有防备她的意味在,毕竟这一世他选她的原因要複杂许多,她也太知道洛槐逞强的性子了,于是赶在洛槐开口前抢先道:
“您也该信前一世选我做弟子的您。”
洛槐:……要怎样让她相信现在是真的不用她帮忙?
这丫头,是不是有点犟?
半晌,洛槐叹了口气:“五日后原本是我身边的谷青要将接见使臣的神像送至奉天楼,但他这几日身体不适,你去吧。”
谷青便是她借洛槐名头讥讽过常风后,将她与书同带来洛槐处的侍童,比她还小三岁,是打小跟在洛槐身边的。
王希蕴有一段时日没做过送画的差事了,闻言挑挑眉,痛快地接下了这份差。
五日后。
王希蕴看着一衆刚入楼、连西楼考核都未参加过的小画师,一人手上端着一个木案,上头搁着长条状的锦盒,每个盒中放着一张画。
这都是过了洛槐的眼,现下要送到奉天楼再次筛选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