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喝得有点晕,不太记得请。
王希蕴撑着下巴,食指一下一下敲着面颊,努力回忆当时齐弈年的模样。
是面无表情,还是嗤笑她来着?
啧,忘了。
不过她记得也不是多有礼数的样子。
肚子叫了一声,王希蕴收回思绪,起身收拾东西去食楼。
该找的人差不多都找完了,接下来就是,怎麽让齐弈年知道。
这事还不急。
王希蕴不急不缓地用了一顿午膳,回房小睡了一会儿,打包了几本话本摆件出门。
午后阴云覆住日光,又刮起了风,王希蕴还没走到楼下又回房,将原本较薄的披风换成了厚重的斗篷。
这几日晴好,还以为转暖了,斗篷都送到浣衣局去了,翻了半天也只找到一件厚斗篷,还是存在柜子最深处,去岁一个冬季都没穿过的、纹样早已不时兴的织花锦。
灰扑扑的,颜色也不好看。
王希蕴在镜前转了许久,最终还是在不好好穿衣受冻与丑唧唧出门之间选择了后者。
绘神楼位于皇宫东南角,独立于前朝,但与后宫相隔更远,往后宫去的路上,偶尔还能碰见几个官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