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弄玄虚。
她腹诽道,也犹豫过要不要将这些事告诉常风,然挣扎许久,还是没有开这个口。
应当只是玩笑,没必要。
徐知念这样为自己开解,不敢过多纠结自己为何不禀告。
王希蕴目送徐知念出去,房门合上,脚步渐远,她收回目光,拉了把椅子坐下,看着九天玄女的画像,心思却不在之上。
她之前没打算找徐知念帮忙的。
虽然她在常风手下受压迫,可能忍受那麽久,想来常风也是懂得张弛有度,为徐知念留了一条喘息的活口。
她也担心在齐弈年在面对常风与徐知念的选择题时,会更偏向常风。
可回顾那日,洛槐与齐弈年对上,齐弈年眼高于顶,对洛槐是一百个看不上。
或许是有洛槐曾在林家做事的缘故在,可如今他身为绘神楼楼主,在陛下面前也是说得上话的,而齐弈年还这样的态度,要麽是他纯粹没脑子,要麽就是他压根瞧不上画神师。
画神师中,地位最高,画技最卓越的人,依旧得不到他分毫的尊重。
既然他不在乎,那不管是常风还是徐知念,他都不会特意偏向了,更何况据时遇所言常风亦背着齐弈年做了不少事,齐弈年多少也该知道些,那就更不用担心齐弈年会保常风了。
这也是为什麽她只要徐知念如实说,若是让对方真的做什麽陷害常风的事她或许不敢也不愿,但实话实说的话,哪怕齐弈年查出来,也不会为她带去什麽风险。
既然自己是安全的,那想必徐知念也不会介意多一个机会给常风使个绊子。
想到这里,王希蕴不免想起除夕那夜,宫宴上她举杯对着齐弈年遥遥一敬,那时齐弈年对她是个什麽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