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槐那边还没有时遇的消息告诉她,也不知洛槐究竟有没有用心去找,王希蕴想了想,还是决定暂且不将此事告知他。
王希蕴停下脚步,叩了叩面前的宫门。
不多时,厚重的宫门从里头打开,一张清秀的脸探出。
“钟画,我此时来见殿下,不打扰吧?”
钟画见是她,赶忙侧身迎她进来,一边笑道:“您可算来了,殿下成日里念叨您呢。”
王希蕴挠挠脸,没好意思说她这几日忙昏头了,根本没顾上来看时滢。
钟画将她引到偏殿后,福了福身:“这儿有茶点,您稍等,奴婢去通传一声。”
王希蕴含笑应了,随手撚了块不知名的甜点,冰凉,还不如绘神楼的,她皱着眉头吃完,没有拿起第二块,转而擡头四下打量这件偏殿。
收拾得还算齐整,只是东西都有些旧了,用的茶盏也是去年就该换掉的款式,灰扑扑的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画作,有山水有仕女,还有一幅乞巧女。
七夕时拜神常求织女,很少有人知道乞巧女也是七夕神明,若不是专业的画神师,应当只会以为这是一幅寻常仕女图。
职业原因,王希蕴在最后一幅上停留了片刻目光。
那幅乞巧女看起来是这几张画中最久远的,以至于面容都有些许模糊,王希蕴看着,却觉得这画分外熟悉,倒与洛槐的风格相似,只是有些许稚嫩。
不过时滢与时遇是兄妹,洛槐为外甥女画一两幅画也不是什麽稀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