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念刻意顿了顿,看到文书同紧张地上下了喉咙,满意地垂下了眼:“你想在我们这里站稳脚跟,总得做些什麽吧?”
“师父可等的急呢。”
“可是!”文书同急急转过脸,却在对上徐知念眼的那一刻彻底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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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日光晴好,气温也有回暖,宫檐下已经能偶尔听到雀鸣啁啾。
绘神楼春分那日送来了新衣裳,每人一件,东楼画师是晴蓝锦缎攒银丝祥云的长袍,前世王希蕴爱得很,可惜她入东楼时换成了豆青色的,她只能眼热那些前辈,自己偷偷淘了一件也没机会穿出去。
今日洛槐面见陛下,昨日给她留了课业,她熬夜画完,趁着日头好便穿上新衣出了楼。
这段时间跟着洛槐,漏了几手后她彻底算在东楼站稳脚跟,连陛下也听说洛槐新招了个厉害的弟子,只是早忘了曾在除夕见过王希蕴。
看守之人也认得她,恭恭敬敬放她出了楼,她也再不用偷偷摸摸从小门溜出去。
行在宫道上,王希蕴心情还算不错,不单为新衣,还因昨夜有了时遇的消息。
昨夜夜半时分,她才画完今日课业,步濯悄悄现身,将一封已经拆开的信递给她,说是那只信鸽寄来的,上头只写了“勿念、勿找”四个字。
只怕是现在他那边传话不方便,这麽久了才寄来一封信。
但尽管如此,这四个字也让王希蕴安心了许多。
有关西疆的消息一直封锁,齐弈年在那日见面之后也再无蹤迹,步濯亲自探了探,确定他们已经离开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