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元宵已过,再买花灯有什麽用呢?”他收回目光,转身欲离开,却瞥到小贩桌下收起的那盏莹黄色芍药鎏金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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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希蕴担忧许清那边进展,一夜辗转,直到夜深都尚未入眠。
晚间的元宵又吃着有些甜腻了,积在腹中不舒坦,便下床去取些水。
却见窗外突然闪过一个人影,吓得她一口水呛住咳嗽起来。
有贼吗?不应该啊,有步濯在她身边照应,哪有贼能到她们房舍里来?
看了一眼已经开始打呼的文书同,王希蕴抿抿唇,随手从岸上抄起一块镇纸,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
绕了个角行到窗外,王希蕴看到那里的东西呆了片刻。
窗下凝霜石地上静静搁着一盏鎏金花灯,她空着的那只手将其拿起细细端详。
做工精巧,莹黄色的灯衣上画了栩栩如生的赤色芍药,八个灯棱处串串红珠倾落而下,旋转起来有清澈悦耳的碰撞声。
此时花灯中未点蜡,清冷的月光射进又从里透出,将这盏原本华丽无比的花灯映得多了几分清韵雅致。
这样一盏花灯一看就价值不菲,是谁将它搁在此处的?
身后传来一声轻咳,仿佛在回应她的疑问,王希蕴扭头,就见时遇侧倚着墙,微微歪头,眼中流光盛着细碎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