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暂且留住几日,待风声过后自会有人前来安排你们离开此地。”
时遇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歇息一边沉声嘱咐,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几人回应,才猛然想起他们的哑穴还未被解开。
有些抱歉地迅速替他们解开了穴道,许明涯立刻将许清手中的匕首夺过指向时遇,警惕地望着他:“你是何人,将我们带出来有何目的?”
时遇淡淡看了一眼颤动的刀剑,没有理会许明涯末路一般的抵抗,转向明显好说话一点的许清:“不用太过防备,齐弈年没有放过你们,我也是受人所托,你们安心住下就是。”
许清愣愣的,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和齐弈年扯上关系,可她听到后半句话时眼睛亮了亮,有些期冀地问道:“是希蕴让您来的吗?”
时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而后沖许家夫妇致歉:“先前情况紧急,多有得罪,二位见谅。”
许明涯在听到时遇说起齐弈年时就放下了匕首,此刻还想质问几句,却被许清拦下了。
时遇安排了两间房屋,还特留下一人保护,简单叮嘱两句后趁着夜色离开。
此地是个名为楠起县的小县城,昨日元宵,花灯庆展热闹到很晚,此时人群散去,摊贩收起,有几分热闹后的寥落。
离了皇宫,时遇难得的有几分松快,沿着街道慢慢踱着。
一桥边售卖花灯的小贩正慢悠悠地将架上未售出的花灯打包收起,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时遇经过时,下意识往架上瞥了一眼,却被那小贩敏锐地抓住,笑容可掬地将他拦在桥边。
“这位公子看着不像本地人,我们楠起花灯最是出名,公子好不容易来趟看看带哪一盏回去?”
时遇顺着他手指向的方向看去,架上花灯所剩不多,余下的却的确都做得精致漂亮,哪怕只有三四盏也将平凡的竹架装点得美好,比起宫中所奉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