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我去叫太医来。”王希蕴冷静下来,转身就要出去,却被时遇唤住。
“不,别去。”他声音虚了许多,拢了拢外袍想起身,却牵扯了伤口,一瞬间连额上都渗出了汗。
王希蕴忙上前扶他倚下,然后蹲下去看那伤处,里衣被划破,却只在腰间留下一道细细伤口。
那怎麽会流这麽多血?
几乎一瞬,王希蕴擡起头,对上时遇的眼白了脸:“有毒。”
时遇微微阖眼算是默认,王希蕴更急:“那为什麽不找太医!你不要命了吗?!”
时遇笑一笑,语气称得上柔和:“我出事的消息今日传出,明日西疆就会开战。”
“只告诉陛下也不行吗?”王希蕴说完就反应过来,陛下身边齐弈年寸步不离,这刺客也极有可能是他安排的,哪怕只告知陛下也瞒不住消息。
“……是齐弈年?”她颤抖着唇开口。
时遇眼底闪过异光,有些无力地靠到枕上,笑道:“你怎麽知道那麽多啊。”
王希蕴没料到他还有力气玩笑,心下焦急却不知道该怎麽办,这时时遇开口:“妆台下方的柜子里有药,帮我取来好吗?”
他每句话都说得缓慢费力,王希蕴不敢耽搁,迅速在妆台下找到创药,还有麻布一类包扎伤口的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