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拉,你回来了?”
噢,达芙妮在寝室里,没事,我把手从耳朵上拿来,烟立马一股一股冒了出来。
“……我感冒了,是这样的,别误会,我不是故意不去训练的,我感冒了。”我慌乱的解释着,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个冒烟的茶壶,而达芙妮只是走过来捧住了我的脸。
“没事,你冒烟了也超可爱——”
谢谢达芙妮的一千层滤镜,我就算当着她的面跳奇怪的舞她也会觉得我很优雅的,我坐下来从抽屉里掏出了羊皮纸,準备写我的变形术作业,麦格教授总是布置很多作业,尽管这才开学半个月。
“我宁愿给麦格教授一百只甲虫变成的纽扣,也不想写五英尺长的论文。”感冒了也得写论文,我现在非常的难过,写出的字母都有些歪歪扭扭,搞得我更烦了。
“没想到你也有嫌作业多的一天,伊瑟拉。”达芙妮看着自己面前空白的羊皮纸,又看了看我歪歪扭扭的字迹。
“我还是重写吧,反正下周三才交。”我干脆直接给羊皮纸来了一个消失咒,眼不见心不烦。
“不,伊瑟拉——”达芙妮想要阻止我,但是我魔杖一挥,面前的羊皮纸已经消失。
“噢,没事,还回的来。”我知道达芙妮是想抄一下我的论文半成品,我挥了挥魔杖,羊皮纸又重新出现在了桌子上,只不过缺了一角。
“它是被你拿去喂猫头鹰了吗?”达芙妮看着羊皮纸上缺的那一角,疑惑的看着我。
(注:消失咒不是让物体彻底消失,可以理解为转移到别的地方让其不被注意到,破特莫里没说具体有没有反咒,但是按照我的理解大概是有的,只是很难被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