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弗雷夫人看见西弗勒斯的时候吓了一跳,然后西弗勒斯把我直接丢到了最近的那张病床上。
“我的学生说她头晕,希望不要影响她上课时候的状态,她差点直接睡在我的办公桌上。”
庞弗雷夫人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又捏着我的脸东看西看。
“季节性感冒,我记得她去年也这样,注意物理保温,别全靠你的保温咒了,姑娘。”
庞弗雷夫人又给我了和去年一样辣嗓子的药,我拿在手里面,看着西弗勒斯。
“你走。”庞弗雷夫人一离开这边,我就开始赶人,西弗勒斯听见后也一动不动。
“我等你喝了再走比较好,伊瑟拉。”一身黑的西弗勒斯和白色的床帘实在不搭,他杵在那里甚至莫名戳到了我的笑点,我没有理由的笑出了声。
“……”下一秒我就被迫喝掉了那辣嗓子的魔药,我甚至来不及收拾西弗勒斯,只能慌慌张张的把自己的耳朵捂住。
西弗勒斯肯定完蛋了,我让他下周一因为左脚先踏进教室摔倒然后上不了魔药课。
“捂耳朵干什麽?”
“他妈的你是什麽巨怪!”就算我拼命捂住耳朵,冒出来的烟也从指缝里溜了出来。
算了,西弗勒斯不走,我走。
我快速从二楼飞回了地窖,走进休息室的时候,特伦斯和他的同学还在那下巫师棋,我趁他们还没注意到我,直接沖进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