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潘西,他的双手依旧健壮无比,用不着你喂他。”我话刚说完,就遭到了两个人的白眼。
“你双手双脚健全,达芙妮和西奥多也一直给你切羊排。”德拉科不满的反驳着,于是我报複般的抢走了他盘子里的香肠。
今天上午又是魔药课,但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这就让德拉科有了更猖狂的事情干。
德拉科抛弃了他的搭档们,把他的坩埚架在哈利和罗恩的坩埚旁边,于是他们三个在同一张桌子上準备配料。
我帮着西弗勒斯在各个桌子间巡视着,看着德拉科和哈利那一桌发生的事情。
“先生,”德拉科沖西弗勒斯喊道,“先生,我需要有人帮我切切这些雏菊的根,因为我的胳膊——”
“韦斯莱,替马尔福切根。”西弗勒斯头也不擡地说,这正合他意。
罗恩脸涨得通红,而德拉科在桌子另一边得意地笑着。
“韦斯莱,你没有听见斯内普教授的话吗,快把这些根给我切了。”
罗恩抓起小刀,冷着脸把德拉科的雏菊根拖到自己面前,胡乱地切了起来,切得大大小小,很不均匀。
“教授,”德拉科拖着长腔说,“韦斯莱把我的雏菊根都切坏了,先生。”
西弗勒斯走到他们桌前,眼睛低垂着看了看那些根,他不怀好意的朝罗恩笑了笑。
“跟马尔福换一下根,韦斯莱。”
“可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