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红霞,我们竟然在天上飞了五六个小时了,梅林啊。
弗雷德把车降低了一些,我看到一片片田地和一簇簇树木组成的深色图案,是我并不经常见到的景色。
“我们在村子外面一点儿,”乔治说,“就是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
车子越飞越低,树丛间一轮红日已经露头了。
“着陆!”弗雷德喊道,车子轻轻一震,触到了地面,我们降落在一个破破烂烂的车库旁边,周围是个小院子。
它以前似乎是个石头垒的大猪圈,后来在这里那里添建了一些房间,垒到了几层楼那麽高,歪歪斜斜,很明显是靠魔法搭起来的。
红房顶上有四五根烟囱,屋前斜插着一个牌子,写着“陋居”,大门旁扔着一些高帮皮靴,还有一口鏽迹斑斑的坩埚,几只褐色的肥鸡在院子里啄食。
“不怎麽样吧。”罗恩说。
“太棒了。” 哈利快乐地说,他大概是想起了女贞路。
“我还没见过构造如此奇特的建筑,罗恩。”我实话实说,庄园里的房子都是中规中矩的。
大家下了车。
“现在,我们悄悄地上楼,”弗雷德说,“等妈妈来叫我们吃早饭。那时罗恩连蹦带跳地跑下楼,说:‘妈妈,你看谁来了!’她看到哈利一定很高兴,谁也不会知道我们用了车。”
“好的。”罗恩说,“来吧,哈利,我睡在——”
罗恩的脸一下子绿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子的方向,我们其他人都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