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昏暗,空气流通不畅,烛火燃起时飘出的烟气也不断在窄小的牢房内蔓延。
虞景听完虞欢说的话,不知想到了什麽,半晌才接着道,“殿下这样游走在金刀王丘敦折格和汗王渠路野两方之间,就不怕他们中途握手言和,互相一对账,供出殿下?”
虞欢浑不在意,“你当他们不知道?”
两人对视过后,俱是一笑。
虞景点点头,“他们知道,却也只能当不知道,如今金刀王的人折在长安,小汗王又对他发难,短期之内,他的确也顾不上长安……嗯,一直到殿下稳坐洛阳那时,他们怕是也顾不上来捣乱的。”
他话锋一转,“所以殿下留着我,是打算让我对兄长劝降吗?”
“你觉得,他会吗?”
虞景笃定摇头,“他不会。”
虞欢起身向外走,“别想太多,有你在,自有你的用处。”
在她即将走出牢房时,虞景的声音突然响起,阻住她的脚步,“殿下不怕我寻死吗?”
她顿了顿,回头看向他,同样笃定答道,“你不会。”
……
转眼便到挥师向洛阳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