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说?”
“你想想,咱们几个第一次看到公主,是什麽时候?”
卢虎回想片刻,“戏弄拐子那次。”
“那时候她替咱们作证,连县令都给她面子,你再想想后来,她是因为什麽来咱们镇上的?”
“啊……对啊!”
卢虎声音不小心大了点儿,惹来沈岭的注意,他连忙压低声音说,“沈岭说她家出事儿了,之前咱们不是还一直帮着找她爹吗!怪不得一直找不着,怪不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对得上的,却又不是,原来她爹一直都在宫里待着,敢情她爹是皇帝啊!”
俩人越研究越觉得这门亲事作数的希望甚是渺茫,再看向沈岭时,眼神中不由得带出同情。
这世上最令人开心的事,是兄弟发达了,成驸马了;
最令人难过的事,是兄弟这驸马好像不算数了。
现在研究这些也无用,他们同时叹了口气,走到沈岭身边,整了整神色,“收拾了兹虏这些人,丘敦折格那边要是知道了,怕是不能就这麽算了。”
沈岭看着远处已经被踏平规整好的大坑,神色漠然,“他敢打咱们的主意,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準备,而且……谁说兹虏现在是丘敦折格一家独大了?”
……
“原来殿下一直都和兹虏人有联系,此番得知温长亦的打算,也早就做了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