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方才不是已经赏赐过臣了,”温长亦看一眼虞欢,“陛下赐婚,圆臣心愿,臣感激不尽,不敢再贪赏赐。”
“但是朕又想了想,阿愉身上毕竟还有一桩在外面看来板上钉钉的亲事,那沈岭虽不如爱卿得朕心,但到底也是得力之臣,若是说废就废,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陛下莫要心烦,臣有一两全之法。”
“说来听听。”虞轩很感兴趣。
“如今的难题,说到底还是因为殿下对外的这层身份,只要这层身份破了,一切就都迎刃而解。”
温长亦说完,拍了两下掌,门声一响,一名禁军端着一杯酒走进来。
“赐死?”虞欢看一眼那酒,“侯爷这还真是一石二鸟之法啊。”
她不动声色透过敞开的门,望一眼外面。
外面对峙之声依旧,算起来,应该也快推进到御书房一带了。
她转向虞轩,“父皇要赐死女儿吗?”
“温长亦,你、你这是何意?”虞轩也问。
“陛下,殿下,误会了。”
温长亦拿着那杯酒,“这场变故,说到底都是浔阳王不择手段,他派沈夫人引我进陷阱,可见沈岭夫妇都已投效浔阳王,是反贼。陛下仁慈,不愿严刑拷打弱质女流,只赐一杯酒泯恩仇,沈夫人喝下赐酒,毒发身亡,留一个体面的全尸,这便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