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谁,杀得了谁。
她将目光投向依然歪靠在榻上的虞轩。
和她一样,在听闻御书房外都发生了何事以后,虞轩表现的一如当初骤闻洛阳宫变时那般淡定,甚至正在闭目养神,呼吸匀称,似乎还睡着了。
她想了想,开口道,“父皇就没有什麽要说的?”
“……嗯?”虞轩似乎是被这句话叫醒了,呼吸声骤然一重,眼睛跟着睁开,“什麽?”
见她和温长亦都在看向自己,虞轩痛痛快快的打了个呵欠,“唉,人老了,就是困,刚才说到哪了?阿愉,你要问阿爷什麽?”
虞欢重複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虞轩低头思索片刻,複又擡头看向温长亦,“你带了多少人进宫?”
说着,他随手指了指外面,外面的对战声依然不断,“你的人都能解决了?”
“陛下,”温长亦恭敬回道,“臣是来护驾的,并未带人进宫,门外的人都是宫中护卫,他们俱是忠君护国,听闻陛下有危险,便自发前来护驾。”
虞轩略显无奈的挑一挑眉,“镇国侯如此忠心,朕没有看错人。”
又坐起身,不再靠着,而是向前探身,用胳膊支撑在身侧,“朕听说,兹虏也派了使臣过来,你们谈成什麽了?”
“陛下,不是臣和兹虏使臣谈成了什麽,是大燕与兹虏商定,两国联姻,立兹虏公主为后,而后率领兹虏精骑挥师洛阳,收複河山。”
“哦……收複河山,这是好事,”虞轩点点头,手边忽地抓到自己刚刚写过的赐婚诏书,“如此说来,镇国侯又为我大燕立下一桩汗马功劳,不知爱卿要何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