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感慨。
腰牌是重要物品,不好随意带出,但如果从宫里带出个染了病亡故的宫人,却是易如反掌。
这个人选其实并不难选,但是他盯上了沈岭……的父亲。
那真是个豪爽又有趣的老丈,为了儿子的“差事”,他也愿意豁出命去。
虞景还记得前两日那老丈来找他的架势,明明怕的要命,却还装的毫不在意,只说“没想到小景兄弟竟是大名鼎鼎的浔阳王,幸会幸会。”也不知道幸会个什麽劲。
然后他将安排说与那老丈听,那老丈直接就点了头,“只要事情能办成,我这条老命要或不要有什麽关系,不过我有个要求,开膛破肚之前,能不能让我再喝两斤好酒?”
酒是在宫里喝的,那老丈进宫以后还在感慨,“想不到我这辈子还能有进皇宫的一天,值了!”
然后……
自是喝了酒,心甘情愿赴死,再由专人将其开膛破肚,塞入腰牌,裹紧伤口,换上宫人衣物。
对外声称一个粗使宫人得急病死了,要拉出去埋了。
宫门守卫连查都没查,只瞥一眼被草席裹着的尸体,满是嫌弃的放行。
刚晴不久的天又开始发阴,虞景擡头看着天色,算算时辰,那些府兵也快露出端倪了。
……
御书房内,虞轩歪靠着龙榻,看着一前一后进来的两人,无力的一摆手,“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