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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景偏头看他一眼,“尚书令这是怎麽了?可是身体不适?”

“没有……”

周护想到那张刺温帛书上排在前列的自己的名字,咬咬牙,“殿下说得是,温贼狼子野心,竟有挟持陛下之嫌,为护驾,我等关心则乱,只能出此下策。”

“正是如此。”

虞景说着,走出殿前广场,但并未再向前走出宫门,而是转道进了左延明门,来到门下省衙署。

他本就兼着门下侍中的职,虽说平日里甚少来此,衙署里的人看到他也并未露出新奇的表情,只行过一礼,继续去做自己的事。

虞景在其中閑庭信步般走了一段路,回头见周护还跟在他身边,眉头略微皱了皱,待到走进第二道门,见四周空无一人,才道,“尚书令还不过去吗?”

周护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安排在身,连忙告辞离去。

“回来。”虞景忽然又叫住他。

周护立即折身回来,“殿下还有何吩咐?”

虞景取出一枚腰牌,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忘了腰牌。”

皇城之外的府兵自然不能随意进入宫城,更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本事能大到直接将这些人不声不响的带进宫里去。

虞景的那块腰牌来自屯营卫所,那里面虽说都是禁军,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在同一天当值,府兵顶替上这些休沐禁军的位置,凭着腰牌,便可自行出入禁苑。

至于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