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岭暗忖:岂止是熟,之前他们还私下有过交易,丘敦折格更是抱着日久见人心努力当他岳丈的心思。
即便是现在,他们暗中也时常通着消息,但丘敦折格要和长安结盟并送女儿来当皇后的事,却从未透过一丝口风。
这老狮子胃口倒是一如既往的大。
随即又意识到一个问题,看向温长亦,“这麽说,如果事成了,这支兹虏兵马会和我们一起攻打洛阳?”
“不错,”温长亦点点头,“当年你曾与兹虏交战过,知道他们的实力,我敢肯定,洛阳少了你,就无人能再抵抗住兹虏骑兵的进攻,到时候凭着这股助力,攻进洛阳……或者应该说收複洛阳,指日可待。”
一番话,屋内几人纷纷陷入沉思。
良久,楚皓提出一个问题,“但蛮兵到底是蛮兵,与他们联手,无异于引狼入室,用完他们又该如何安抚才能让他们退回兹虏?”
温长亦不以为然,“我已与金刀王商定,待攻进洛阳以后,洛阳上下,任他们劫掠三日,三日后,无论劫掠多少,他们都必须退回兹虏,否则,我长安铁骑会将其就地剿杀。”
……
隔日进宫的时候,虞欢和温长亦在宫外偶遇,她以眼神示意,随行侍从留在后面,他们两人行至僻静处,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