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一番热身结束,两人均是大汗淋漓,随即坐进屋里,一边落着汗,一边随意聊些营中军务。
“……过了冬,天气转暖,河水开化,我们和洛阳那边就又要开战,军中操练不可懈怠,器械也要加紧打造,以备不时之需。”
温长亦府中的这间屋子比寻常会客的厅堂要更大一些,两边各设一个大型沙盘,一处是长安周边地形,另一处範围更大一些,囊括了洛阳一带的地势,屋子中间以屏风做隔断,若有需要,可将这些屏风撤走,容纳更多的人。
“如今我们与洛阳各有优劣,仅凭现在的兵力,只够交战,要向东推进却难,两方拉锯,只是徒劳耗费粮草,所以,若想一举攻下洛阳,需要助力。”
此时温长亦站在带有洛阳的沙盘这里,手中拿着长棍,指向长安与洛阳的交界处。
而后他虚晃一圈,越过长安和洛阳,向北,略过边镇一带,最后定格在更北的地方。
那里是沙盘的尽头,沈岭知道那里指代的是——兹虏。
也是温长亦口中说的那个——助力。
“侯爷是想借兹虏人的手,拿下洛阳?”楚皓率先问出来。
温长亦将长棍随手放在一边,“日前兹虏金刀王派使者往长安来,使者出发之前,金刀王又着人快马加鞭提前送来书信一封,言其欲与长安结两国之好,听闻长安还不曾立后,其女若能成为皇后,随行嫁妆便是穆果尔草原的五千勇士。”
温长亦说着,看向沈岭,“说起来,兹虏的那位金刀王,沈将军应该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