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却是成竹在胸,“有人替我们出力,也是好事,说不定刺温过后,敌人自己就全消失了。”
之后一段时间,两方人马紧密联系,敲定“刺温”的具体事宜。
这天,虞景离开的时候晚了些,天已经黑透了,他从后门离开时,碰巧遇见了刚喝完酒回来的沈老爹。
两人的目光在黑夜中对上,虞景微微颔首,跟着转身对虞欢二人道,“时辰不早,二位不必再送了。”
沈老爹站在原地看着虞景的身影隐在夜幕之下,“啧”了一声,晃了晃手上拎着的空酒壶。
把沈岭叫到一边,“小子,你过来,老子跟你说点儿掏心窝子的话。”
见他们父子两个有话要说,虞欢便先行回了屋子。
沈岭跟着他爹在后院转了两圈,见他爹迟迟不说正事儿,反而是一会儿擡头看看天上的月亮,一会儿点评一下院中新种的几棵树长势好不好,不免开口问道,“爹,你到底想说什麽啊?”
“嘶!”沈老爹眉头一皱,“才这麽会儿功夫,就嫌你老子了?”
“那倒不是。”沈岭继续跟在沈老爹身边,陪着他一起转悠。
又转了几圈,沈老爹才终于清了清嗓子,“你成亲这麽长时间,感觉咋样?”
“挺好啊,”沈岭觉得他爹想说的应该不是这个,“爹你到底想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