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瑞一事过后,沈岭又得知了“刺温”这件事,当时他有多震惊,如今就有多兴奋。
虞欢点点头,“事情出在宫中,大家都方便些。”
等到听闻虞景会将府兵安排在宫中和他的人一起时,沈岭对着桌上那张宫中布防图,面露怀疑之色,“宫中禁军都有定数,除了值守时进出城凭腰牌认人,其他地方也有负责巡查的小队,这些人会游走宫中各处,遇事随时接应。”
“至于屯营卫所,也多集中在禁苑一带,他们互相对各处行程都有了解,要冒充他们并不容易。”
“假使宫外的这些府兵真能混进宫中,这麽大一群目标,总会引人怀疑,就算我可以利用职务之便从旁遮掩,糊弄得了别人,也糊弄不了温长亦。”
“若替换掉一批呢?”
虞欢想到洛阳宫变那时,除了虞晃手下的那些兵马以外,宫里还有一支不知什麽时候被替换成他的人的禁军。
当初虞晃、虞景兄弟二人里应外合,或许那支被替换掉的禁军,就是虞景的手笔。
沈岭神色微变,“除非他本事大到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将屯营卫所里的人替换一批。”
随即接道,“但那样的话,刺温一事结束,我们的敌人,就要换成他了。”
他目光中带着忧色,“这次行动,当真是我们和虞景联手,除掉温长亦吗?”
三方博弈,看上去是三足鼎立,只要有两方联手,对另一方就是压倒性的优势,但……
没有人可以保证,正在联手的这两方,会不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