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平行的情况,手指要先这麽勾起……”
“交叉时候要这麽撑一下,手腕翻过来,对……”
“嗯,这里可以挑……错了,重翻……”
肩上忽地一沉,热的气团即刻扑在她颈上,翻乱了的花绳还搭在手背上,虞欢试着抽了一下手,没抽出来。
只好扭头向紧贴在身侧的人,“你还学不学了?”
回答她的是有人耍赖似的轻咬。
她缩了一下脖子。
“痒……”
手臂收紧,轻甲箍在身上,寝衣隔不住金属触感,她只好再次擡起手,去掰他的手背,然后毫不意外的被他用虎口卡住。
跟着听到沈岭说,“营啸这事儿,不简单,像在借机探我们的底。”
虽然说了正事,但话音全堆在她颈窝处,他说话时,胸腔共鸣同样也震在她身后,让她再没有多余的心神去留意其它。
“营啸是怎麽回事,你先同我说说。”
这样说话着实不太舒服,她偏过头,尽量看向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拍拍他的手背,“你过来好好坐下,我们先说正事。”
好不容易等到沈岭在对面坐好,她也理了理领口。
沈岭压下眼中黯色,清了清嗓子,“营啸发生在后半夜,说是有个士兵做了噩梦,对梦中所见无法接受,波及到了现实中,一直叫嚷到自己彻底从噩梦里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