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岭觉得头疼,又刚被冷水泼了一身,被秋日凉风一吹,哪哪儿都不舒服,他又有一肚子的疑问,出门这一路看到周围又是府衙的人又是武侯的,只觉得心中的疑问更多。
但也知道这里不是问这些的时候,便打算等回去以后,再问问虞欢,方才到底都出了什麽事,为什麽她下车以后,他喝了几口饮子,就什麽都不知道了,这期间到底都发生过什麽……
只不过这个问题直到到回去以后,他也没有马上找到机会问出来。
沈阿姐在前院晾衣服,看到他们回来,又看沈岭身上湿了一大片,唬了一跳,迎上前来一边拉起沈岭的胳膊查看究竟,一边问,“不是说去大理寺旁听案子吗?你这又是去哪儿了?怎麽一身的水?难不成掉到井里去了?”
跟着又看向虞欢,关切问,“阿琅没事吧?没掉下去吧?”
虞欢摇摇头。
沈岭已经先接过话来,“阿姐,我没事儿。”
“没事儿就快去把湿衣服换了,这种时候最怕着凉……”沈阿姐拿围裙擦擦手,“快去吧,我再给你们一人熬一碗姜汤喝。”
正说着,又有人来秉,说舒家大公子求见。
沈岭狐疑看向虞欢,他和舒家应该没什麽交集,舒家大公子来做什麽?
虞欢顿住步子,“我去看看,你刚受了凉,先回去歇歇。”
等看到沈岭往里面去了,她便折到前厅这边,看到舒近雪等候在前厅内,见到她过来,起身深深揖了一礼。
“今日之事,在下特来道谢。”
虞欢稍稍撤了小半步,“大公子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