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立即跟进去。
几个衙差从屋中出来,秉道,“秉府君,沈将军已经找到了,暂时无恙,那贼子还没有得手,不过……贼人跑了,我们无能,没有把人抓住。”
这时守在外面的武侯也派人来秉,说的也是采花贼跑得速度太快,他们没堵住。
虞欢没再听后续对采花贼的安排,而是快速奔进屋内。
屋子看上去还算整洁,里面东西不多,不过一床一桌一凳,沈岭还倒在床上,看起来仍是昏迷未醒。
“估计是中迷药了,”兰执凑近看了看,“得找点儿水来。”
“卢豹,跟我打水去!”卢虎一拽卢豹,兄弟俩风风火火出了屋,在院中水井里打了一桶水,又风风火火拎回来。
这时候也顾不上别的,卢虎抄起水桶,直接将沈岭连人带床泼了个结结实实。
“哗”的一声,冰凉的井水把人泼的一激灵,沈岭也终于醒过来。
睁眼看着围在眼前的一圈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无一例外都用一种又是关切又是同情的目光看他。
直到他的视线中又出现一双女子沉静潋滟的眸子,他才缓缓坐起身,一瞬不瞬盯住她。
“我这是……怎麽了?”
虞欢挡住其他人的目光,扶了沈岭起来,带他往外面走。
“没什麽,有歹人对你不利,如今都已经解决了。”
衆人分开一条路,等到他们走出院子,兰执几个才追上前来,一起扶着沈岭上了车,小心的嘱咐,“大哥,你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就找个郎中仔细把把脉……”